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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政府帶頭投資

台灣銀行家雜誌第95期106.11 / 採訪、撰文:劉書甯

現階段政府帶頭投資 最能發揮「乘數效果」「五加二」策略產業 臺銀扮領頭羊
政府推出「五加二」策略產業,臺灣銀行可說是最給力的領頭羊,不僅率先通過老危重建都更1,000億元的融資計畫,更與在風電專案融資首屈一指的日商三井住友銀行結盟,將大規模推展綠能融資。當前台灣經濟已進入「緩成長」階段。30年來,全球主要經濟體包括美、英、日等成長率一致呈現下滑走勢,而中國大陸10年來成長率也下滑中,IMF對明年經濟仍預期成長,但估計不會比今年好,因此找到有力的方式,來提振經濟景氣,是每個國家正面臨的重要課題。臺灣金控暨臺灣銀行董事長呂桔誠直接切入重點,台灣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在於「投資力道不足」。從2000年至2016年,政府及公營事業的投資、建設不斷減少,對經濟成長的貢獻:「基本上是負的!」一直到2016年才終於轉正,再檢視超額儲蓄增加的現象,不難看出台灣的經濟已長期缺乏投資動能。銀行、資本市場都出現資金過剩現象觀察自2000年以來的國內超額儲蓄變化,呂桔誠引述統計數據指出,在2000年,本國銀行的平均存放比高達92%,但至2016年,已降為73%,換言之,17年來整個國銀體系的存放比,折損19個百分點。銀行的存放比持續下降,反映銀行體系資金過於浮濫,無法有效支援實體經濟。民間的投資動能長期不足,資金無法有效去化,促使超額儲蓄攀升,台灣的超額儲蓄已逾10兆元;對此,他語重心長的表示,不論是經濟走入緩成長格局,或銀行的存放比每況愈下,這些經濟、金融面的最基本問題,主要出在實體投資量能不足。有別於其他總體經濟學家關注的層面,呂桔誠本於金融專業,特別點出了一般人較不會注意到的台灣上市櫃企業減資家次正在增加的現象。過去一年,台灣上市企業減資共280家次,上櫃192家次,合計上市櫃公司減資近500家次,占1,650家上市櫃企業約3成。對此現象,他解讀,企業無法找到滿意的投資標的,投資意願低落,於是產生「資本過剩」現象,與其資金閒置,不如減資還給股東。市場有一些從「稅」的角度來解讀這個現象的聲音,但他認為,或許有部分投資者,是基於節稅的考量減資:「但這畢竟只是少數。」因為倘若有好的標的,令人滿意的投資報酬率,企業主仍會願意加碼投資。既然民間投資動能不足,政府必須責無旁貸發揮引導投資的作用,但越是民主的國家,碰到挑戰的聲音就越多,政府主導經濟的影響力就會越低。世界重要國家政府都在帶頭投資也因此,呂桔誠主張,政府在引導投資方面,可以加強力道。進出口重要總體經濟最新指標顯示,國內的出口歷經連19個月負成長後,已從去年第4季起連12個月正成長,顯示台灣的經濟出現改善的契機,此時應因勢利導,把握機會,政府直接加入投資陣容,來發揮強化成長力道的效果。他強調,台灣經濟仍有成長:「但是已處於『緩成長』的態勢,有強化的必要以扭轉趨勢。」在此階段,是政府帶頭投資,發揮「乘數效果」的最好時點。呂桔誠也把眼光放遠到全球各重要國家指出,應以政府之力帶頭作基礎建設投資,強化經濟成長的乘數效果,包括美國、日本、韓國、英國、德國、澳洲、法國等,都處於進行式中。他也特別提到一項重要觀念的導正,對於公共工程投資,固然要作成本效益的分析:「但收益不是唯一考量!」他舉了一個最淺顯的例子——台北捷運。以大台北的國人而言,在台北捷運完工之後,民眾已無法接受沒有捷運的生活,捷運對於交通便利性及生活品質,所發揮的「外溢」效果實在太強,講的更直接,即使政府一年要賠20億元來營運北捷,仍有其必要性,因為市民太需要它,因此這類重大公共交通運輸建設,不能僅以過於簡單的成本、獲利評估來決定興建與否。若以這樣的觀念來檢視政府要推動的軌道工程,例如前瞻建設的幾項與軌道工程相關的重要項目,特別是台北與基隆之間的軌道工程。基隆是大台北生活圈的外圍,倘若透過軌道建設,大台北生活圈將可望外擴,對於台北市住居,更有「減壓」的效果,紓解台北市長年的居住壓力及衍生的社會問題。因此,應該從更高的國家高度,來看待這些重大公共工程的投入。除了交通運輸工程外,呂桔誠也特別提到「水環境」的公共建設計畫,像是西海岸防洪治水計畫,以及再生水計畫,他就認為是非常必要的基礎建設,而就乘數效果而言,不論是軌道或是防洪治水工程,在內需產業的周邊關聯性都非常高,可發揮帶動周邊產業鏈的效果,對經濟成長的助力不言可喻。臺銀扮領頭羊,支持「對的」政策「五加二」策略產業的意義,不只是經濟成長,更是產業結構的升級。他回憶,在80年代,台灣曾有竹科作為產業升級及策略性產業發展的引擎。如今政府透過發展「五加二」策略產業,再度啟動國家產業的再進化。臺銀身為國營銀行,自然應全力支持政府「對的」政策,截至目前,臺銀的放款已超過3,600億元。另一方面,開台灣銀行業之先,在《都市危險及老舊建築物加速重建條例》公布之前,就首推1,000億元的老危重建都更融資計畫,除了作為全體國銀表率以千億融資計畫來宣示力挺老危重建的誠意之外,更足見其積極的執行力。其中,也在9月底完成台南震災時,大智市場及維冠大樓的都更重建簽約,此案即是在閣揆賴清德時任台南市長就已在進行。該案的建築融資近9成,房貸可達10成,利率直接比照青安貸款最低利率,且在都更的信託費用上,臺銀還僅酌收「1元」,展現對災後重建力挺的決心。對於台南震災的兩大都更重建案,臺銀還特別邀土銀共襄盛舉作club deal,呂桔誠也表達他的理念:「我們希望這能成為一個典範,邀大家一起做對的事來支持政府。」事實上,截至今年9月底止,臺銀的都更融資已核准達335 億元,超過全年預算,對此成果,他歸功於同仁們的努力。再談到支持老危建物重建等各類型都更,呂桔誠切中外界最在意的「炒房」問題,指出推動都更是絕對不會有炒房疑慮的土建融業務,因為土地產權已經存在,只是把原本老舊,有安全之虞的建物翻新,完成後再讓住戶回住,都更還能改善公共安全,直接創造內需成長,亦可加快消化金融市場過剩的資金,他希望能將金融市場過於浮濫的資金,藉此導引到對的出口。不只都更,他也作好投入離岸風電大型融資計畫的準備,離岸風電帶來的資金需求相當可觀,投入離岸風電融資,一方面可消化市場過剩資金,另一方面也將綠能發電提升至另一個新境界。呂桔誠以自身累積的金融專業,結合對總體經濟、產業發展的深入觀察,也將令外界更期待,未來在協助政府推動各項重大公共建設上,帶領臺銀展現出更多的新氣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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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銀行家雜誌第95期106.11繁體中文、台灣金融研訓院

投資不振是經濟成長動能衰退與年輕人薪資停滯的重要因素。新任閣揆賴清德喊出:「加速投資台灣」,做為拼經濟重點,賴清德如何點火引動國營事業、外資、本國企業投資,各界都在關注。台灣金融研訓院邀集國營事業、金融業者、產業公協會、民間企業,深入探討這個影響未來台灣經濟的關鍵議題。